曦和笑了笑。
弈樵道:“你方才说那事情已经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我看你这周身仍旧没有半点神仙的气泽波动,法力也并未恢复,只是气色好了些,也还是凡人一个么。”
曦和道:“此事说来话长。想来你们下来的时候也感觉到这天祈朝有些不太对了。”
榭陵居颔首:“确实,似有结界在抗拒我们进来。”
弈樵翘着个二郎腿:“说说,怎么回事?”
曦和道:“我前些日子在白旭山上找到了当年天地大战后丢失的灵镜,虽然已经损毁十分严重,但仍旧能够用一用。我在里头瞧见了,这天祈朝上方确实有一道结界,且是我三千年前临走时布下的,是封神域。”
弈樵一顿。
“封神域?”榭陵居皱眉,“是禁术?”
曦和颔首:“就是那个封神域不错。”
弈樵“啧”了一声,一脸不赞同的神色:“我就说你这丫头总是乱来。这封神域也是能乱下的?若是放在以前,你这么来一手,还不得被父神活生生扒了一层皮去。我还纳闷你当初在落神涧怎的会伤成那个鬼样子,竟是损了一魄来祭法术。”
榭陵居目光微闪,问道:“幼君为何会在这凡界布下封神域?这代价太过巨大,幼君一向理智,这应该不是一时冲动之举罢?”
曦和道:“具体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清楚,毕竟三千年前的事情我都忘光了。在灵镜中我只看到我同江疑在一起,似乎是为了保广胤周全才设下的封神域,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到如此地步,我却不晓得。”
弈樵咂了咂嘴:“你竟然为了广胤那个毛头小子砸下这么大的血本,可真不像是你的作风。以往那些个徒弟,上天之后想要见你一面都难,可见这个天族太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低。”
曦和顿了一顿,微微垂下眼,淡淡道:“胡说什么。”
弈樵扬了扬眉,看她这个模样,倒像是有几分猜中了。但他毕竟是不会在榭陵居面前踩她的尾巴,于是顺着话头道:“唔,如今这结界倒是减弱了许多,想来是你当初重伤所致,否则咱们今次进都进不来。”喝了口茶,“那,现在广胤历劫也历完了,结界也没什么用了,你可想过要将这东西撤了?”
曦和道:“暂且留着罢,我当初既然那般做,便必然有原因,若是贸然撤了,怕出什么变故,那就有些划不来。”
弈樵点点头:“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