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自从与凯瑟琳自导自演了剿匪的一幕,这丫头的心思不知道为何变得越来越重,情绪低沉,近来几日的孔来福出城去看她也难道瞧见她的笑脸。问她出了什么事,这名媛却只是摇头说最近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我帮你买姨妈巾啊。
孔来福这般叫出声来,却是被凯瑟琳笑骂着臭流氓连续的挨了几拳,想来不是出了妇女病。
但排除了妇女病,却是让孔来福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这妮子整日苦着脸,听士兵说有时还会在半夜望天流泪,难不成是想家了?
细想来,自己最近很少和她交流。别不是起了歹意,怀恨他孔来福杀了无数婆兰兵。此刻要谋杀亲夫吧?
孔来福心有不安,但是用读心模块扫描过凯瑟琳的大脑后。勺子却是给付没有叛变的迹象,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既然她不想说,估计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的,只是听说女孩背着自己流泪,孔来福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
如此又过了十几天,当是头顶艳阳高照,孔来福搬了把躺椅出来,一面晒着太阳,一面在爱娃的服侍下,将一颗颗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
“咯咯……还记的当初咱们两个之间的打赌吗?说是谁落魄了就给谁当仆人。”
一面将葡萄塞进孔来福的嘴里,爱娃一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看这样子,我真快成你的丫鬟了。”
“嘿嘿,还差得远呢,我可是记的你当初的许诺是要当‘暖床丫鬟”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丫鬟而已呦。”
“哼!我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听到孔来福的调戏,爱娃杏目一瞪,手指在孔来福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把孔来福痛得直咧嘴。
喘了几口气,孔来福看着爱娃的俏脸,恍然又想起来了凯瑟琳那一脸的愁容,不由出声问道:“爱娃,我有个事一直搞不懂,如果一个过去跟你要好的女人,突然变得情绪低沉,闷闷不乐,这是为什么?你们都是女人,我想你有可能知道”
“是说男女之间吗?喂……不是你在外面又是女人了吧?”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让我问的。”
意味深长的看了孔来福一眼,见他慌忙否认,爱娃叹了口气,盘坐在这位帝国将军的身前开口道:“这两个男女是什么关系?同事?朋友?还是情侣?”
“呃……硬要说的话……除了上床,其他都做过了的小夫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