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劝女儿去钓金龟婿,丈夫劝自己的老婆去帮自己戴绿帽,连同生姐妹也为了能赚到这三百万金马克而反目成仇。
可当那些见钱眼开的村民,拖家带口的赶来见孔来福后,却发现这钱其实并不好赚。
盯着那根毒龙钻,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跟这种怪物做了,就算不死,也得落得个三级残废。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妇,偏偏有那些不要命的女人上前献身,只可惜这些女人的长相,简直跟已经被毁容的孔来福有一拼,歪瓜裂枣不说,有些还缺胳膊少腿。
孔来福虽说是将死之人,但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己。
一转眼,天边的残霞尽退,无尽的黑暗笼罩在小镇,踢走了几个表示可以用菊花伺候孔来福的基佬后,孔来福终于绝望了。
唉!怎么像找破个处都这么难?难道说自己真是注定要孤独一生?
眼见已经,没有人斗胆来找他,孔来福长叹一声。看来真是天要亡他孔来福。
将那一百万的银票尽数收了,孔来福满心失望的离开了窑子,既然我不爽,那谁也别想爽!
心中怨恨,孔来福把银票捏在手里,打算把这笔带进自己的棺材里。
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孔来福找了间看上去还不错的客栈走了进去。定下最好的房间,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去。
旅馆的主人别具风情,孔来福一路走进这旅馆的套房,意外的发现这里设计非常不错。
虽然设备已经显得老旧,但位于头顶的天花板上却是开着一处可以自由采光的天窗。
打开天窗,只要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外面天空的景色。而孔来福这个房间的天窗,则是正好对着,云端上的马奇诺防线。
仰躺在大床上,孔来福痴痴的看着那月光下映照的长长防线,不由微微愣住了。
这一天,孔来福曾经几次呼叫勺子,希望从智脑那里得到一些续命的方法,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勺子的声音完全消失了,连带着平日酝酿在体内的斗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哎……天明之时。我就会化成一滩肉泥了,而这临死之时,却只能孤零零的躺在这个异乡的旅馆里。”
心中一阵酸楚,孔来福就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劫匪劫持过的富商,一时间,生命。女人。力量,统统被人扒了个精光。
难不成老天真是要如此残酷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