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第五场,根据道丁“田忌赛马”的想法,在此之前,他们就应该赢下三场而获胜,根本不用打这第五场,原本没有准备,上场的人选更是从来就没有想过。
前面较强的女队长全被挫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应敌。
“这不正好,你若是能干掉敌手,不单救了大家,还化解了内奸的传言。”
已经比过一场,无法再上场的地虎凑了过来,当是低头劝道。
他所说的一切,当是上下弦月离开的时候。孔来福就已经想到了,但问题不是对抗一个普通的“梅诺”,而是她们中最强的佩佩萝,回想起她那时浑身浴血的摸样,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孔来福没有道丁那样的好装甲,身上除了一把断剑,就是刚刚获得的新斗气。自从得到这新力量,孔来福就从未试过它的威力。瞧这势头,想来也不会给他做试验的机会。
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孔来福现在两者皆不知,又哪来底气说话?
“哎,罢了罢了,既然‘无人可用’。我就再上去求求情,看能不能让我或道丁兄再上一次。”
瞧见孔来福不说话,地虎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无人可用’几个字咬得很重,听到耳朵里极是刺耳,让你们两个变态再上一次?当佩佩萝和她的手下是傻瓜吗?
这自然是激将法,但形势逼人,其实不论他是否激将,孔来福上与不上都是时间的问题。
“道丁,最后一场让我上吧。”
拍了拍一旁道丁的肩膀。孔来福露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而随着他的话,整个据点内却炸锅了一般,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孔来福。
“不行,这事关晴小姐的性命,怎么能交到外人的手里?”
“哦?这么说你们想上去送死?”
果然,孔来福以主动请战,就引来身旁众多异性的反对。而在孔来福的一句反问下,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
孔来福是个怕死的人,尽管这群女兵嘴里叫得厉害。但他明白,若是碰到必死的事。她们跟自己相比也是半斤八两,在众人的默许下,孔来福代表革命军去参加这必输的第五场。
众人散开,开始讨论有什么其他方法救出小晴,全不在意孔来福的生死。
唯独道丁从一旁走过来,也不知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拍了拍孔来福的肩膀,几句“小心”,听得他心中暖洋洋的。
哎!世态炎凉,到头来竟然是这个小白脸来安慰自己。
“一介匹夫,莫泊桑,向佩佩萝小姐请教。”
站在场地中心,身后一片冷情,较之前面四场,孔来福身后除了地虎和道丁,几乎一个加油的都没有,反倒是他对面的敌阵,在听过孔来福的自报姓名后,却是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