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化为劫灰。”褚东明说道。
穆扶天点点头，类似的解释，穆扶天也从乔天恩那里听到过，如今褚东明再次提及，不过是重新温习一下罢了。
同时，那段记忆，也被穆扶天重新从脑海之中提取出来。
“凌霄城……百忍……！”
“敢问天帝究竟姓甚名谁？”穆扶天忽然抬头看着昊天帝。
昊天帝一愣，脸上出现了一个异常古怪的神情：“我姓张，俗名张百忍！”
“果然！”穆扶天一顿，昊天帝就是传说中，那个寻找着凌霄城的‘百忍’。他出身于凌霄城，当然会对那里了解，这样也就解释了很多问题。
“传说中，凌霄城不是毁在了荒古和亘古么？”穆扶天再问。
“时间久远了，世间传闻，难免会出现谬误，不足为奇。”昊天帝继续解释。
“那‘仙界’呢？仙界中人，去了何方？”穆扶天问道。
昊天帝脸上的神情终于一暗：“他们自然是找到了凌霄城，凌霄城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们都成为了仙，成为了神，但是同样也成为了凌霄城的囚徒，终其一辈子，他们也走不出那个牢笼！”
昊天帝回答的很痛快，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而穆扶天也不知道，昊天帝回答的是否全是实情。穆扶天也没有指望，昊天帝真的将什么都说出来。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消息，然后从这些消息之中，遴选出对自己有用的讯息来。
什么？
不去凌霄城？穆扶天从未有过这个想法。当昊天帝和褚东明，选中他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就没有了别的选择。其实若不是看在褚东明的份上，如果只是昊天帝一人，不仅不会给他选择，甚至连这么些解释，也都可以全
部免了。
直接将他丢进凌霄城中，他又能够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