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彤见沈旭之并不常见的训斥着自己,知道少年郎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只是觉得那里好看,浑然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吐了一下舌头,笑道:“哥,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羊皮袍子站在沈旭之的肩膀上,舌头也吐出了一点。不是在学着谢稚彤扮可爱,而是小狐狸感受到那禁制上面强大的气息,宛如一只巨大的荒兽一般。而谢稚彤却那样简单轻松的把手指点了过去……
这在羊皮袍子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不是沈旭之做的那些禁制。那些禁制在沈旭之做成之前,羊皮袍子虽然有些畏惧,但是能感受到里面有沈旭之的气息,也不是很害怕。但这道禁制完全不同。小白狐狸仔细看着谢稚彤的手指,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知道了!”郭玉明不知为何,一阵狂喜,像是一只荒兽般跳了起来,吼叫着。要是不知道的,哪里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
“还是跟小孩儿一样,你就不能稳当点?”马传凤一脸的埋怨。也不问郭玉明是想明白什么事情了,而是因为担心埋怨着。
郭玉明挠着已经开始有些打绺的稀稀落落的头发,笑道:“恩,恩。以后注意。我知道这禁制怎么回事儿了。”说完,又看了一眼还有稀少水纹般荡漾着巨大能量的禁制,一脸得意。
“哦?”沈旭之来了兴趣,轻轻揉了揉谢稚彤的头,松开小姑娘。顺着郭玉明的眼睛,看向谢稚彤手指点的那处涟漪的中心。
“刚才这孩子……”郭玉明忽然想起来自己两口子到现在还没问谢稚彤的姓名,有点难堪的皱了皱眉,心中叹气,果然是老了。“这孩子手指点到禁制上,因为天生的体质特殊,禁制的反应也有些奇怪。并没有触发禁制的反击,而是开始和这孩子身体里面纯净的能量发生了共鸣。”
说着,郭玉明蹲下身子,在沈旭之画的禁制上一点点开始描述起来。如此这般,如此那般……说的口水四溅,说的天花乱坠。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沈旭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少年郎心中过了一圈,清楚明了,哈哈大笑。手指伸入禁制中,微微颤动,只一瞬间便变化出数不清的手势。本身天地元气一拥而入,趁着禁制在和沈旭之争斗的时候,控制了阵法的中枢。
气息改变,众人眼前尽是一亮。五彩缤纷的禁制变成淡淡的绿色,一股蓬勃的生机荡漾出来。羊皮袍子一声大吼,跳下沈旭之的身子,人立而起,站在禁制前,用前爪在禁制中划来划去,仿佛是在学着方才的谢稚彤,荡起无数涟漪,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玩着水。
“成了!”少年郎朗声大笑,此处禁制一破,换成木系禁制,此间变成一处神仙洞天,就是那紫苏叶,现在摘了去,怕是用不了几年,一个新的紫苏叶就能生长出来。这一点对阵师来说,毫无作用,但对丹士来讲,不啻于天堂。
估计让老赵把二处搬过来,老赵也愿意。
“这么简单,切~~~~~~”马传凤看少年郎一脸兴奋的模样,鄙夷的切了一句。羊皮袍子有沈旭之在身后,也不怕这老太太了,低沉着嗓子吼了一声。
沈旭之笑着用脚尖把小白狐狸从地上挑起来,笑道:“多谢两位鼎力相助。敢问是刘大先生派来的?是六处的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