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没有听明白安东尼的意思,便转头看向沈峭。
沈峭虽然不知道安东尼的家世,但是他知道开得起帕加尼的人应该很有钱。他平静地说了一句:“据说安东尼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散财童子。”
原来是这样。
林沫回过头看了安东尼一眼:“你故意!”
“你很可爱。”安东尼笑着揉乱林沫的长发。
林沫退后一步,一边捋顺被揉乱的头发,一边对安东尼抗议道:“你怎么跟顾博彦一样?人家是淑女,不许揉我头发。”
安东尼看着林沫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仿佛透过林沫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沈峭轻声咳嗽了一下,示意两人跟着他一起去吃饭。
沈峭找林沫是想问一下她工作适应不适应,同时要她帮忙物色一个责编,他说一组有个责编要辞职。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林沫拍着胸脯保证。
她有一些同学在小出版社当编辑,工资、福利都没有乐读网好,应该可以拉个人过来。
沈峭对林沫充满信任地笑了笑,便和安东尼谈起公事。
林沫发现谈起公事的安东尼表情非常认真严肃,与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不太一样。她看着安东尼与沈峭两个完全不同却同样俊美的男人,不禁感慨:男人也可以用美色来形容,而认真工作的男人更有魅力。顾博彦工作时候的样子也非常有魅力。记得有一次在墨,她就被顾博彦工作时的样子迷得移不开眼睛。那时候她就在想男人也可以是祸水。
突然好想顾博彦!
她一边搅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一边托着下巴发呆。
“不合胃口?”沈峭发现林沫的状况,关心地俯下头问道。
“没!”林沫给了林峭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很好吃!”
她的问题不是面,而是刚离开她仅仅半天的顾博彦。
思念,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