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绪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诗绪里。
这是……一见钟情吗?
前面,后面,没有其他人,就只有她一个。
太好了!诗绪里色心一动,嘴角就笑了起来。
只是它万万没想到,那个女仆也对着它流露出了色兮兮的眼神!
等一下!可爱的女仆小姐,这和你的扮相一点也不相称啊!诗绪里差点就要叫喊了出来。但是它马上发现,那个女仆小姐也和它一样,震惊地张开了嘴……
“诗绪里,请快一点。不要对着镜子做鬼脸。”
领班女仆转过头来,用严厉的眼神扫了诗绪里一眼。远处有两三个见习女仆听见了领班的声音,全都掩嘴偷笑起来。
这是……镜子?
诗绪里朝右边的女仆小姐伸出手去,看见女仆小姐也正伸出手过来……
……真的是镜子。
对哦。诗绪里这才突然回想起来。这一次,它被迫变成了人的形态,变成了“她”。她又留恋地往镜中的女性看了一眼。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正常人类女性。除了头顶一对狐狸耳朵还是无法遁形。不过既然是女仆,所以就算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动物耳朵也不算太惹眼?
丽不再在身边,这一次的学校诗绪里只能靠自己了。
接下来将怎么发展,她一点都不明白。
***
事情变成这样,还得从青年作家白小棠留下的那张莫名其妙的剪报页说起。
对。就是那篇新闻,让诗绪里早已习以为常的丽突然间变得陌生起来。刚刚在船上找到了座位,丽就把很久没有阅读过的恒河沙书取了出来,阅读起来。
这不太寻常。诗绪里记得,丽最后一次使用恒河沙书还是在安娜和高阳薤露交战的时候。在那之后,她虽然偶尔还在把恒河沙书当成行李箱在使用,但是再也没当成一本书去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