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等上路吧。”敖烈接回了由众神护卫的唐三藏,缓缓对其说道。
“唔,当是如此,悟心,你等降妖除魔,辛苦了。”唐三藏看着风尘仆仆,鲜血满身的四位徒儿,心中动容恳诚说道。
众人继续踏上了西去之路。
这场恶战最终留下的,只是九尾狐狸,五位妖王,千百小妖的尸体。
和已经被夷为平地的
平顶山,莲花洞
时光如流梭,大战的余烟在时光流逝之中缓缓消逝,转眼又是三年时光。
“老沙,你帮老猪我挑挑行李吧,累得很也。”早已换上了崭新行者袍的惫懒老猪嚷嚷道。
“三师兄,我还要帮师傅牵着马头啊。”三昧真水丧失大半的沙僧至今还未恢复过元气。
“哼,只许你们是徒弟,俺老猪就是脚夫!”老猪闻言心中无奈,又看了看前面走的潇洒飘逸,自由自在的猴子与敖烈,敢怒不敢言的小声抱怨道。
“……”前面走着的猴子与敖烈闻言满头虚汗。
猴子赶忙跑到前面去拿着棒子左右扫来扫去,一幅我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先锋样子。敖烈也急忙放下肩头扛着的大戟,一幅如临大敌我是师傅贴身护卫的样子。
“说了就是徒儿,不说便是大爷。”老猪看着二人做作的样子又出口讥笑。
此言一出,猴子扫棒的姿势突然凝固,敖烈凝重的脸色突然僵硬。
“真是好毒的一张猪嘴啊!”二人心中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