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了!
那玩意儿,真神奇消失了!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嘴,浑身忽然一个激灵,鬼!每次过年回老家,村里的一些老爷爷讲得那些鬼故事,浮上心头。
如此一想,我的汗毛乍了起来,直觉得浑身发毛,身后有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阴笑似的。
回家!
马上回家!
我一蹦子跳起来……
也许是今天玩的太累,哭的太伤心劳神,被父亲揍出了内伤,嘴中流血过多,或者是跳起来的太急,我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浑身燥热,脑袋里嗡嗡作响。
接着,我啥也不知道了,直接晕了过去。
……
听说这个晚上煤矿大院里的人们纷纷出来寻我,最后还是我的几个好伙伴,找到的我。反正,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星期一了,而且人在县医院的病房中。
哦耶!
星期一啊,我不用去上课了?以前我总是没病装病,赖在家里不去学校。
这一次,哈哈!哈哈哈!
在护士阿姨的白眼中,我没心没肺地笑着,医院病床上怪怪得味道虽然十分不好闻,但我的心情却十分的爽。
父亲和母亲不知道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我环顾左右,首先看到的是病床旁的桌子上,摆放了很多好吃好喝的东西。白色塑料瓶包装的乐百氏,哇哈哈,金丝猴奶饮,北京方便面……,都是一些我过年才能喝到吃到的东西。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扒拉了一些到病床上,吃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