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挖乾坤弓?这些事大象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从自个儿修道者的角度和大象等人的看法,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
我问他:“这几年怎么一个电话都没?不怕爷爷到时候销你”
“想啊,怎么不想,可姥爷只答应让我当三年兵就回来,而且警告我不要在军队里出风头,可现在……嘿嘿!”
大象伸手摸了摸脑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装…!
我哑然失笑,一眼看穿这家伙,“回来干啥,既然在军队好好的,那就干出一番事来!”
“对!”
狠狠握拳砸掌,大象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似乎军队才是我的家!可爷爷让我参军锻炼一下,回来跟着你!”喝了七八瓶啤酒加半斤青稞大曲,这小一点醉意也没有,双眼还是那么贼亮。
大象面色古怪看着我说:“他说你小子不是个凡人,跟着你,说不定我的功夫,能达到比他更高的境界。”
秦爷爷你老人家真是这么想的?
我伸手拍了拍大象的肩膀,笑道:“爷爷瞎说的,我们现在长大了,以后肯定各有各的路,到时候跟着我做什么,你就好好在部队带着吧!”
“这要你跟姥爷说!”
听了我的话,大象罕有地叹息了一声,“也是,尕蛋那小子,以后不知道会走什么样的路,哎……!”
“你放心,爷爷那边我来说!”给大象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心念一转,对他说:“跟我来一下!”
“做什么,神神秘秘的!你这屋子,是杂货铺啊!”
进到我的房间,大象一看之下,哈哈大笑,不到三十平的房间内,不仅仅床上,桌子上,就连地上,也乱七八糟放了很多杂物,乐器,
重要,杂书空气中,是浓烈的草药味。”是有点乱!”
小茶来了肯定会好一顿收拾房间和我。伸手一招,在大象惊骇的注视下,一本中华书局1985年版的《抱朴子》缓缓从床上飘至我手。
这本书,是前段时间在龙耆书店中偶尔见到买来,也是我研究声音与天地自然关系看的最多的一本书。
仿佛无视大象的样子,我翻开其中关于“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的禁法真言和手印图示,对他说:“你学学这个,以后再次遇到之前的情况,说不定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