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还是扎着马尾巴,却带着个白绒绒的兔毛耳罩,身穿一身修长苒白色羽绒服挽着母亲的胳膊,笑呵呵儿地打趣我。
这妮子……,
我对她轻轻皱鼻,吓唬了一小下……,
“阿妈,你们怎么来了……”
“……”
父亲带着微笑,背着双手,与余叔和麻大叔说话,双眼却在我身上。
麻水叔和麻婶也变了,变的稍微年轻了些,也神采奕奕,听说我和尕蛋上高中离开三庙村后,麻大叔在县城开了个肉铺子生意十分兴隆“小龙,我们家文斌呢,怎么没下来?”
和当初投资股票失败发疯消瘦的样子一比,此时的麻大叔简直判若两人,颠搭着个大肚腩,穿着一身灰色西服,白衬衫上扎着个红领带,胳膊下面还夹着一个公文包,看上去更像是个干部。
至于胖嘟嘟的麻婶,穿着一件滩羊毛马甲,脸上涂了一层十分明显的粉,嘴唇喝了血似的红,也不像个庄稼人……,
,“那个女孩是谁?我们学校的吗?好溧亮”
,“好像是陈景龙的家人!”
“……”
教学楼面前出现这么多大人,中午放学下楼的同学,不可避免地交头接耳一番但看到校长和几个学校的领导就在余叔身边后,大家不敢多逗留,走很快走开。
,“文斌在宿舍!”
既然如此这般了,我也无法给尕蛋掩饰,只好实话实说。
“那你带婶婶去宿去……,
……”
麻大婶有些迫不及待地“可当她真的见到尕蛋的样子时却被点着了的炸药一样,爆发了”“是谁,是谁打了我家孩子!”
这声音,简直了,宿舍楼的墙壁直接被穿透,在外面的校园大楼间泛起回声,直接传到了操场上……,
不仅仅麻婶麻大叔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