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每一粒尘埃,每一丝光线,竟是纤毫毕现,一丝不漏。
他闭上眼睛,一种奇异的玄气沿着这尘埃、光线、桌椅、大地扩散而去。
他的神识混入其中。
越过一堵墙壁,他看到祝题花在那舞着剑花。
神乎神,机兆乎动,机之动,不离其空。
唐小山的几句话已点醒了她,她的剑光空空灵灵,有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的神识继续往前飘去,在另一个房间里,窦耕烟、苏亚兰、钟绣田在那讨论剑术。
钟绣田道小山真是的,也给我们几道口决啊,你看题花姐和巧文姐,突然就被点醒一般,我却完全没弄懂她说了。”
苏亚兰道小山其实说得很是清楚,下者守形,上者守神。题花与巧文都到了更高层的‘守神’境界,所以一听即明,我们却还在最下乘的心境中徘徊,夏虫不可语冰,我们还未到那个境界,自然无法听懂。”
窦耕烟道既已明白了‘上者守神’这个理,接下来,我们只需苦练苦思,朝着这个目标日日精进,我想,总能成功。”
苏、钟二女齐齐点头。
唐小峰的神识往另一头飘去。
芸芝正在替紫芝梳着头发。
芸芝道紫芝,那个时候,大哥到底对你做了?”
紫芝咬着嘴唇你真想?”
芸芝道你、你们做都做了,还有怕让人的?”
紫芝低着头他、他亲我……”
芸芝讶道就是这样?可,可我……”
紫芝反手,隔着裙子往腹下那小小的缝儿一点,难为情地道他亲我这里。”
芸芝……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