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门外告诫走的守卫,道看好里面的人,不许让她出来。每日送一只烧鸡进去,本个月后再不准送任何,包括水。”
两个守卫不敢怠慢,连声道是,于是便充当起了看守人。
美人是长府的贵宾,他们只有听命的份儿。
美人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听着元青的叫喊声,手上一动,便是连声音也隔绝了。
“你可以无知,但你不可以无知到这样的地步。这回我也无法原谅你。”
美人心底暗道,却是去寻找将军去了。
她必须去。
将军独自站在长府的最高处,那是阁楼的屋顶。
迎着秋风习习,他遗世独立,在那一刻,他的灵魂和身躯好似分开了来,身体的魁梧,与心灵的飘摇。
美人脚尖一点,也如飞仙一般落在房顶上。
“你在想前世的事情。”美人道。
将军负手而立,遥望着皇宫境内,以他的目力,足以看见那个他所熟悉的高墙与宫闱。
美人见将军不语每边近身坐下,拉了拉将军的衣角,示意他坐在的身边。
“从前你的胆子小,从来不敢上屋顶,我每次抢了你的食物就往屋顶跑,你就在下面打转儿,却无可奈何。”
美人好似回忆起了从前,如说故事一般主人身死的那一晚,是你第一次上屋顶,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却可以想象你害怕的样子。”
“当时我是很害怕,可是我也察觉到她的反常,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不希望她独自一个人,所以我跟在她的身后上了屋顶。”将军坐下,然后眯着眼睛回忆。
“我记得我当时真的很怕,那种高度对于我而言简直就是万丈深渊,我往下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好似有一张血盆大口要拉我下去,然后吞噬我。我在她的身后叫,她却走到了最中央。她那天穿着白色的衣服,很美,好似月下的仙子。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凄凉与温柔,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她,近些,再近些。
她说长喜欢嫦娥,她就穿一袭白衣,那天正好是中秋,她张开双手迎着风,风把她的身姿勾勒,长长的衣裙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圣洁,好似当真便是嫦娥了。她摸着我的头对我笑,我却想哭。
她看着皇宫里的灯火说,她不想再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她也不想他们为难。她看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我轻轻的舔着她的手指,她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