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留着当初那个公主头短发,改蓄长发了?原本的发型很不错啊。"
想到记忆中蕾穆丽娜的飘零人生与未来,女孩摇头,"不喜欢,所以想换一个,换换心情……换换头脑。"
"有空我让人给你定制个发夹吧。"
"谢谢,您……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如果想,从找到七岁的你那年就连你母亲一并杀了。"扎兹巴鲁姆看着车窗外首都此起彼伏的雄伟建筑回答道。
蕾穆丽娜想着记忆中那个难握政治大局,借风使力,空有聪明又对人生分外无奈的二公主,又看看现在早已看穿扎兹巴鲁姆野望的自己: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野心和想法,你,不怕控制不了我么?"
"有你弟弟妹妹在,我凭什么认为控制不了你?"扎兹巴鲁姆用雪白的丝绸擦拭着如十字剑和中国唐剑合体的薇瑟帝国将军令剑剑刃。
"……,她们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蕾穆丽娜皱了一下眉。
扎兹巴鲁姆笑着摇摇头:"你很在乎她们。你那把戏,也就骗骗外人而且。自四年前开始,你冷漠对待她们不过是不想把她们扯进政治漩涡,是为了不留人口舌,所以你弟弟妹妹的生活、医疗、教育及其它一个不能少,甚至暗地里你和我提的可都是最高要求。反过来,你对自己除了要求更多更广的学习机会,物质享受方面你根本不在乎。"
扎兹巴鲁姆用手指如土拨鼠般的女孩额头:
"要演戏,就演得更细致一。"
"我应该感谢,捏在我手里的是隐形二公主的你,而不是现在皇宫里那个大公主。"扎兹巴鲁姆收剑入鞘。
蕾穆丽娜皱眉:"怎么了?我……姐姐,她不是更好控制么?"
“呵,不惯就不用硬称对方为姐姐,直接公主殿下就行,也好免得暴露你的身份。表面上看来,大公主娅赛兰什么也不懂,只不过被灌输着‘皇家为国为民’的洗脑式教育,又天天听着地球的故事,似乎很好控制,但——先帝亡故,老皇帝病入膏肓撑不了几年,生母难产而死,她现在什么重要的亲人都没有,我拿什么约束她?”
“而且她对于美好的事物很容易投入感情,而现实中必定是美好与丑陋的事物并存。幸福因为有不幸作背景才显得美好,忠诚因为有背叛作背景才显得珍贵。但反过来,正因为只有正视不幸与背叛,我们才能真正地前行。”身边的高大军人握了一下拳头,向紫粉发的少女展现着其意志与魄力,“我很担心她未来会偏颇地将观念和看法都倾注到美好的事物……比如天上那颗地球,然后对火星本国的国情视而不见。”
扎兹巴鲁姆瞟了一眼远方已经看到尖的皇宫,继续道:“所谓的国家,所谓的皇帝,所谓的领导人,越是身居重位,便越禁止感情用事,越不可将个人感情掺杂在决策之中。用句地球古时英国的话:〈国家,没有朋友与感情,只有利益!〉能约束大公主的越少,她越天真,越以喜好来决定事情的走向,便意味着关键时刻——她越可能做出对国家、对人民、对战局、对经济、对政治不可控的率性异常行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呵呵,大公主娅赛兰可真是和基尔泽利亚皇帝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性格……”扎兹巴鲁姆摇摇头,“太像,至于你……呵,别怪我当初怀疑你不是正统血统,你根本没一基尔泽利亚的影子。嗯……你……应该在课程里加门中国围棋。"
女孩沉默了几分,应答道:"是,伯父。"
却在心底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