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上闭目养神的老人,在我坐着轮椅背对他离开时悠悠道。
我并不清楚我究竟是怎么出的这层层叠叠的卧殿,但当我自卧殿出来时,脸色一定是差劲到了极了吧?
伊芙惊忧地扑上来四处按摸我的身体,担忧道:“表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蕾穆丽娜。”艾尔莎和卡娜依爱还想拦下我问些什么,但我却突然转头,毫不掩盖自己从不示人的冷漠锐利肃杀目光,直逼其姐妹二人退下。
记忆的梦里,根本没有这些信息……
“表姐……”伊芙一边推着我轮椅,一边担忧道。
“我没事。我只是累了。”我摆摆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透过闭目的一片漆黑,只有那永远不会欺骗人的aldnoah依然展现着真实的色彩……
我感到整个灵魂都脱离了身体,感到时空的错乱,感到身体之中,冰与火,风与雷在反复地交织,撕裂的自己。
……
梦中记忆,女王端坐御座之上——
临终病chuáng,扎兹巴鲁姆托孤之时——
……
——“我……,我……,我必须,死,死……——死!!!!!!!!!!!!”——
……
死……
……
——“错误地,咳,咳,使用aldnnoah……只会带来灾难……唔……它是……万神之光辉,……呼……亦是……恶魔之契约……”——
……
aldno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