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破地方?”
“你这屋子实在是太破了啊?还不如那天在卧龙潭外面,我临时给你打的木屋呢!”
木柳在床上转了一圈儿,就好似他整个人在那转圈圈似得,看得白小殊直皱眉。
“我身为天风观最低等的种植弟子,能有自己的小木屋就不错了。许多弟子还是一起合住呢!”
“照你这么说,你还遭受到了特别关照?”
这一句,则是墨梓寒说的,白小殊微微一愣,脸上的难过一闪而逝,下一秒她便又笑得没心没肺了。
“是啊!你看这里多好。安安静静,外面还有hua田,方便我种仙草,又方便又没人打扰。”
“白小殊,你这房间是大家伙儿选了剩下的吧?”
白小殊擦桌子的手一顿。下一刻她又继续擦着。
墨梓寒见她这般不温不火的样子,心头就来气!
“我们刚从无极殿过来这里,你走了多久?大半个时辰?你这地方偏院得仅次于山脚了,白小殊,你做人能不能有点追求,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乐呵呵的?”
白小殊没有理会墨梓寒的话,依旧擦着自己的桌子。
墨梓寒见状,干脆蹦到桌子上,用脚踩住她的抹布,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别闹,我得收拾屋子,晚上才能住。”
“我闹?白小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问问木柳,这天风观里哪个弟子过得不比你好?”
木柳闻言,也难得的与墨梓寒站在了一条阵线上。
“蠢女人,这次我可得说说你了,你住的这个地方,种仙草不方便吧?”
“还好,只不过需要绕到后山去挑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