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乔恩的话说完的同时,亚瑟文立刻就松开了手,‘乖巧’的和刚才艾德琳好声好劝的时候犹如天壤之别,
“咳,咳,”艾德琳抚着脖子,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脸都涨的有些红了,
“回房间,艾德琳,”乔恩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艾德琳的心都凝住了,她乔恩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因为他面上越平和代表着他心里越生气,
艾德琳看了亚瑟文一眼,他也不知从哪儿脸上还带着泥,艾德琳叹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乖乖的迈着小步走上楼梯,
走过乔恩身边,她听到他沉声说,“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他送到福利院,”这句话用的是法语,是说给她听的,
可是父女俩都没注意到,下面垂着脸的男孩,在乔恩的话落下以后,身体僵了一瞬,
“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乔恩明明没有说重话,艾德琳就是老实的连大气也不敢出,
有些人就是有一种能力,看似随意温和的话,却让他人不得不服从,
艾德琳说完,立刻上了楼,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乔恩冷冷的看了一眼亚瑟文,话也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只有亚瑟文孤零零的站在客厅中间,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花盆,这种花盆木屋后门那儿有很多,都是乔恩丢弃的,
花盆里插着一朵橘黄色的小花,挺直的花茎,三两片叶子,花瓣外沿还有一圈淡淡的绿色,花朵虽然不大,也没有耀眼的光彩,但是在这暗夜中,却犹如点点幽然的星火,独特而温暖,
这种花叫夜月,只在初春的夜晚开放,凌晨便就凋零,花期短的让很多人都没注意过它,
亚瑟文一直守在山上,看着这朵花慢慢绽开它的花瓣,慢慢展现它最美好的时刻,然后毫不犹豫的摘下来,
可是…,
亚瑟文用冻得泛紫的手,轻轻划过夜月的花瓣,嘴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笑,有或许是在哭,
没有人夜月还有一个古老的花语,永恒的爱,易碎易逝,
第二天,艾德琳在门口了这盆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