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几个丫头早吓坏了,想要劝解可又怕了被掐的就是,只得围着一旁着急。
说起男女之防来,那几个丫头也根本顾不上了,笑话,人命关天啊。还讲男女之防,再说,她们只是丫头,又不是府里的太太奶奶,也不怕男人看。
“大哥!”
阿灵阿和彦珠进了门,看到这么一副情景,惊的赶紧去拉法喀。
两个人合力,总算是把法喀给拽开了。可惜也晚了,那已经被法喀给掐死了。
“大哥,你。唉!”
阿灵阿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眼中有几分伤心,慢慢的蹲下身子想要把的眼睛合上,而彦珠早被这番变故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在一旁跌足叹气。
正在一屋子沉寂的让人心寒的时候,却听门外传来一阵娇笑声我梅,你躲在屋里做甚,是不是你们爷又赏了你好的,赶紧拿出来我瞧瞧。”
紧接着,就见一个穿着翠绿衣衫的女子笑着迈进门来。
彦珠回头一看。顿时脸上变了颜色。
那女子进门,才要说些话,却不想看到府上三个爷都在屋里,另外,还有几个吓傻的丫头,最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话梅那丫头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看样子,似是已经死去多时。
“啊!”
受不了,一阵尖叫传来,刺的耳朵生疼。
“闭嘴!”法喀瞪了。
“杨桃!”这是彦珠的声音。
“再叫小爷连你一起收拾了。”心情正不好的阿灵阿恨恨的朝那个叫杨桃的走去。
也是杨桃今儿时气不好,她和话梅都是果毅公府的家生子,两家又是沾亲带故的,杨桃的娘和话梅的娘是亲,两个人的爹也是叔伯,这两个人年纪相当,从小就感情好,又是一起进府伺侯的,好的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