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让兆年经常看不到父亲。
可她仍是没有松口。
前世的记忆翻滚上来。
“我任命你大哥做东南四省总银号的总裁。”他又说。
阿蕙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来上次她随口说的话,廖士尧当真了。
廖士尧眼底却闪过了失望。
看看,只有实际利益能打动她。
阿蕙却抬起眼,眼波流盼望着他:“好吧,我和兆年跟你去南京。”既然无法避免的人生轨迹,她就必须面对。
廖士尧不是一直在她身边吗?
然后想起刚刚廖士尧的话,她顺势说了句,“别忘了我大哥的事。”
廖士尧久久不语,紧紧搂住了她。
他眼底笑意全无。
心头的温情也渐渐散去了。
阿蕙有点累,就慢慢睡熟了。
廖士尧一直没睡。他看着阿蕙的脸,雪肤里透出娇媚的红潮,眼里阖上,羽睫倾覆。明明这么好看又温顺的女子,怎么这样无情又市侩?
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忍不住想:她心里是否有一点他的地位?
他去了南京,她也派她哥哥去打听情况。她是担心他,还是担心失去了廖夫人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