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到安娴惊惶苍白的笑脸,怒声道:“三妹妹的幸福就不劳二妹妹担忧了,倒是二妹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婚事吧,别到时候真给人做了妾,可就是一辈子低人一等,任人踩在脚下了。”
安然心中一凛,面上却是笑着:“这将来的事谁又知道呢,何况这没有情分的妻,在妹妹看来倒不如惹人疼惜的妾,虽说话有些出格,却是良言呢,独守空闺暗自垂泪到天明的日子,可也不好过呢。”安然抬眸盯着安静,“何况妹妹心里无人,嫁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总比所嫁非人好些,姐姐说是也不是?”
安静眸中怒火乍现,指甲掐着手心,皓齿紧咬着唇瓣,颤抖着肩膀说不出一字。
安娴见安然这么凌厉,忙起身扶着安静,歉道:“大姐她只是怜惜我,二姐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若果真传出什么话,同为赵家的姑娘二姐的名誉不也受损,何况,大姐也是关心二姐,提醒二姐。”
眼眸睥睨了一眼双目含怒的安静,微眨眼对安娴道:“我可是要不起这样的关心。我累了,若无事的话大姐和三妹就请回吧。”
看着安静出门时微踉跄的步子,安然心里也有一分的惺惺相惜,只是又有谁来怜惜她呢?顿时铁了心。
对于柯云嵇与安娴的婚事,竟是出奇的平静,眼看着就要到纳采的日子了,丝毫不见柯云嵇有动作。
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如何能没有丝毫的作为?安然心中疑惑,难道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想到此,安然打了个寒颤,若果真婚事成了,她该怎么办?真的去做妾吗?
不,她不能!
叫来了陈嬷嬷,将一个小纸条递到她手心里,在耳边低声吩咐。
“姑娘,这....这不行的,您...”
“嬷嬷难道要看着我去妾吗?”安然声音暗哑道,“我宁死也不做妾,嬷嬷是要看着我去死吗?”
陈嬷嬷心中犹豫,却也知道为今之计只能出此下策,遂点点头揣着纸条去找沈青。安笙被劫后沈青就被安排在了外院,陈嬷嬷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他。
沈青听着陈嬷嬷的嘱咐,脸色凝重道:“嬷嬷可曾想过,若被人知晓了姑娘可就...”
“我如何不明白呢,只是姑娘不这么做难道去做妾吗?”陈嬷嬷叹息着道,“自古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姑娘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