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乌转而又想,这人或许是有什么隐疾也说不定。
走上前,和那老先生打了一个招呼。问他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帮助之类的,这老先生端着一张脸,对他却是理也不理。
川乌进去的时候,老先生哼哼撇过脸,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这个小子好生呱噪,一上来就不停地说说说,可烦死他老人家了。
话说过了这么久,这屋的正主咋还不出来,就这速度还治病救人呢,他们没赶到病人还不就咽气了?
就在老先生在心里嘀咕着这家药庐的大夫太不称职的时候,李半夏和赵郎中出来了。
“川乌,病人在哪儿?”
“师父,在那边——”赵郎中也看到人了,拍了拍袖子,匆匆走了过来。
“老人家,是你要看病?”
老人家黑着的脸撇过去,刚走了一个聒噪的,又来一个说废话的。
这儿就一个他,又坐在这里,他不是来看病的难不成还是来吃酒的?
赵郎中一来就碰了壁,看他一个老人家,又看他眼睛不方便,也不在意。上前一步,道:“老人家,可方便伸出你的手,容我给你把把脉?”
老先生坐镇八方,管外面是谁说话,恁是纹丝不动。看他的样子,赶成不是来找大夫看病的,而是来做“皇上”,找别人伺候他的。不但谱摆得够大,脾气也是怪异得紧。
李半夏歪着脑袋,细细打量面前的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啊——”李半夏忽然吓得尖叫一声,快速后退了几步。
只见方才才黑着脸懒得理人的老先生,突然眼睛如利刀一般打向了李半夏这边。也许是他的动作太快,动作中携着劲风,头发被风扬起,还真有一股骇人的煞气。
虽然他看不见,但这双眸子却比那些明亮的双眸还要具有穿透力。甚至,李半夏在刚才的那一刻,不觉得他是一个盲人。
因为盲人,绝对没有那样利的目光,也不会这么精准的找对她的方向。她可是记得,自从出屋后,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