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东山眉眼挑了挑,为李半夏对他的称呼。这个称呼再正常不过,他却很少听李半夏唤过。
“相公——”
“嗯,怎么了?”
“相公——”
“呵呵~~”刘东山笑了,学着李半夏对刘灵芝那样,轻轻拧了拧她的脸“你到底想说啥?”
李半夏张了张嘴,转而又埋首在刘东山的胸口,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突然好想这么叫你……啊~~我现在才发现,我似乎叫你‘相公’才更加合适呢。”东山东山的,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夫妻,而且爹娘还有许多人都是叫相公东山的,那她的不就显得太普通了吗?
她总得叫一个显示自己与他关系不同的称呼,李半夏孩子气的想。
不过,这些都是她的借口罢了,〖真〗实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一想到接下来有很长的时间都不能靠在这个温暖的胸口上,李半夏环在刘东山腰上的手更紧了。
刘东山始终在温柔地笑着,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轻轻拍着,仿佛呵护着自己最宝贵的珍宝。
然而,视线上移,那双温和包容的眸子里,此时却露出一抹凝重。看着趴在胸口上的李半夏,有一股难言的心慌,也不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
半夜,李半夏醒来了。
本以为刘东山睡熟了,不成想,刚一动,放在她腰上的手便把她搂得更紧了。李半夏心下暗惊,抬头去看,刘东山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不等她细看他是否睡着了的时候,一手将她的脑袋按回胸口处,李半夏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用说,李半夏也知道,刘东山还是醒着的,他压根就没有睡着。
李半夏不知道刘东山是一直没睡着,还是睡着刚醒过来,心中有点忐忑,东山该不会是真的发现什么了吧?
心神不定地趴在他的胸口,焦灼地等待着刘东山沉入梦乡,不知不觉间,李半夏已经等了有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天快亮了,李半夏试探着动了几下,都很快被刘东山发觉了,并且一声不响地给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睡。
到了后来,李半夏没等到刘东山睡着,反倒是自己睡着了。这一醒来,天都已经大亮了,而身边的刘东山,也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