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凝视了她半天,确定她不是在故意推辞之后,才缓缓收回手去。一仰头,一碗酒顷刻间又见了底。
“姑娘是哪里人,打哪里来,又往何处去?”那人从属下手中拿过酒坛,径自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边倒酒边问道。
李半夏皱皱眉,听那位姑娘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善。转念一想,江湖女子直来直去惯了,又终日和一群大男人打交道,说话直了点也属正常。
“姑娘,我乃江阳人,从家里来,欲往边城去——”
李半夏来自大杨村,这个村子知道的人自是不多,故在外之人报家门多半都是报大杨村所属的州县。
江阳或许不是很有名,但江阳的砚台却很有名,尤其是血砚,江阳更是有“血砚之乡”的美誉。
“哦?边城,你要往边城去干嘛?”那姑娘眼睛紧紧鄙视着她,似乎在观察她话的可信度。
“是为了一点私事,非得走这一趟。”李半夏可不想把自己的事老是对一个陌生人提及,而且她一直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打量着她的眼光很是奇怪,眼神里面也透出着怀疑。
“你是杀手西施包子华的什么人?”那位姑娘看久久套不出她的话来,再加上李半夏的回答滴水不漏,她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干脆直接问了出来。逼视着她,连连咄问:“你是不是她的手下,还是她打发过来了解情况的探子?说!”
顿时,酒楼里其他的人也都静下来了,望着李半夏的眼里尽是愤怒。
李半夏却渐渐地明白了,她说她打一进来就觉着情况不对呢,听他们话的意思,他们等在这里是在等一个叫做杀手西施包子华的人。
而这个姑娘对她的质问,却是怀疑她是包子华的手下或探子,这才对她留难。
想到这儿,李半夏不仅没有感觉到紧张,反而淡淡的笑了。
一见她笑,对面那人眉头拧得能夹死个苍蝇,怒斥道:“你笑什么?”
“我笑,姑娘你误会我了,我并不认识一个叫包子华的人,也不是她的探子或手下。事实上,我这是第一次来到翼城,就在刚才才下了一位老大爷的骡车。”
李半夏答得坦诚,眼里满是真诚,那姑娘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