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夏姐姐,我娘的病你有法子治吗?”马小蔷蹲在床边照顾着她娘,听到李半夏和她哥的对话,也忙转过头来问。
李半夏点点头,“我观她脉象,发现伯母是风寒入体,久病不愈,从而又引起了肺炎。而这两天,因为再一次伤风,风寒入体反变热症,加上伯母本身就有肺热,致使低烧不退,咳嗽胸闷。”
不用说,就知道这病很棘手。上次,那位老大夫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还说娘的病要去趟城里,请大医馆的大夫帮着瞧瞧,好好调理,否则这病就危险了。
“你们放心,这种病虽然有些棘手,却也不是无法可想,无方可治。”注意到兄妹俩在听到她话后的黯然,李半夏忙对他们道。
“真的?半夏姐姐,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娘的病?”马小蔷高兴得一下子扑过来,抓住李半夏的手问。
马如东也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又看看床上的妇人,一瞬间,眼睛里的光亮可以照亮整个黑暗。
“没错,伯母的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清热解表,用牛黄上清丸,配合小柴胡,便可对症下药。只是我身上带着的药材不够,就是想治恐怕……”
马小蔷前一刻还喜笑颜开的脸一下子就失落了下来,抓着李半夏的手也是紧紧,看着躺在病床的娘,泪水都快掉下来。
好不容易有了治好娘的机会,咋又这般不巧?
李半夏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这兄妹俩失魂落魄的,想了想才若有所悟。这两兄妹,大概是听到她没药材,就没办法给他们的娘治病了。而去抓药材,是需要银子的。以他们的情况,别说银子了,就是几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事实上,这俩兄妹一开始也到药铺去赊药,只是他们都是刚搬过来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破旧,谁肯把药赊给他们?
就算是有两个心肠好的老板,赊给他们一次药,还能次次赊给他们不成?看到他们去第二次,恨不得连忙将药铺的门给装上去。
单单马如东,也不知道被多少药铺的伙计给轰出来了。
幸好,姐姐给了她许多盘缠。洪瑛当着面塞给她好几十两银子,前两天整理包袱的时候,又发现某件衣服里面还放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么多的钱,足够她这一路能过的好吃的好了,至少不用为了钱的事担心。
但李半夏也知道,前去边城,一路上困难重重,可能也会遇到许多这样那样的事。所以尽管身上装着不少的钱,李半夏也用得很节省,以备他日有不时之需。
而现在,就正是她该花钱的时候。
李半夏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一锭十两的银子,交到马如东的手上。
“马兄弟,这锭银子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