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东笑着摇摇头,能帮她捡回重要的物事,他也很高兴。
“对了,马兄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受伤?”这问题几乎不用再问下去,李半夏已然知道了答案。
不等她多说,马如东便拱手道:“本来不放心李姑娘孤身上路,故尾随其后,想有个照应。只等李姑娘过了岗,到了安全的地方便回去。经过这一路,看到李姑娘数次化解了危机,我也就放心了。”
马如东本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当然知道李半夏要去边城必然要翻过这道岗,这道岗上有些什么人他也有所耳闻。
早听人说山上住着一户很奇怪的人家,路过的人都不敢惹上他们。李姑娘初到此地,只怕不知道此间的情况。他无法和她前去边城,至少得亲眼看着她安全过这道岗。
也幸亏他跟着来了,否则李姑娘很有可能最终还是遭了那个傻儿子的暗算。他伤得不轻,那个傻儿子伤得更重,不躺上十天半个月,怕是起不来。
“马兄弟对我的情义,真是令我感动。能交上马兄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李半夏不无叹息,对于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就能为她做到这一步,不能不令她动容。
“李姑娘言重了,比起你为我们家做的这些,我做的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李半夏知道他又要提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事,便笑了笑,没有答腔。
看到他身上的伤,李半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马兄弟,你这伤是?”
她既已知道了,马如东也不必再瞒着她。遂将她走后他与那傻儿子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李半夏听了后,也是暗自庆幸。虽已知道那傻儿子不知何时就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但他要真是从上面跳下来,以他那架势和力道,不给她砸个半死才怪!
不过,她虽逃过了一劫,马兄弟却因此受伤。
“原来是这样……诶?马兄弟,从我这两次与那户人家打的交道来看,他们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你因为我惹上了他们,没有关系吗?”
这也正是李半夏最担心的一个问题,谁惹上了他们,就惹上了一个**烦,想甩都甩不掉。她已经亲自讨教过,又怎忍心重情重义的马兄弟因为她而惹上一个随时都会给他招来祸端的**烦?
马如东也愣了愣,转而又笑着对李半夏道:“李姑娘莫要为我担心,那些人我还不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