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头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把人手撒了下去,而他则和詹扬留在了这间客栈里。
詹扬细细检查着这间房间,无意中发现地上有一块松动的地板。
这块地板较之于其他的地方,要干净许多,旁边的接口处也大一些。詹扬心中一动,朝那块板走了过去。
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那块地板上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
他左右挪动那块地板,地板纹丝不动。运起掌力,使劲一拍,地板应声而开,移到了一边。
邢洋看到这边的动静,忙跟了过来,一看这小小的客栈之中,还有这种玩意儿,不禁纳闷了。
“这会不会是他们家的地窖?”地窖确实是在屋子底下,只是地窖的入口,还真很少有这样的。
不用詹扬开口,邢洋也知道这话说得有些个笨,遂低低地笑了。詹扬倒是不以为意,“这底下是什么地方,我们进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房间有这么个秘道,确实很奇怪。但这个秘道也算不得多么机密,詹扬没费什么工夫就注意到了,可见那设计秘道之人也算不得什么行家。
当然,来人是詹扬,不是旁人。若是其他人,这个秘道足够他们用来掩人耳目了。
詹扬和邢洋,这“双yang”都是艺高人胆大之人,这么个秘道,说下也就下了。叫手下准备了火把,詹扬在前,邢洋在后,从秘道口下了去。
秘道之下,是几阶楼梯,下得秘道后,两人也各自戒备。这秘道之下,还不知有些什么东西,他们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行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
还没到近前,就听到里面有呜咽声和哭泣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加快几步,走了过去。
尽头是一间屋子,屋子里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里面有什么。
火把送进去,里面的人顿时惊恐一团,哭叫声,求饶声,还有哽咽声,响成一片。两人再不停留,举着火把,踹开那道门,进得那间屋子里去。
詹扬和邢洋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呆了,十几个年轻的姑娘被捆绑在一起,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痕。昔日如花似玉的小脸也都是脏兮兮的,哭得像一个个的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