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受了伤,并不是太严重,对付这么一位姑娘,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她一站出来,詹扬那双锐利的眼睛就注意到了,面前的这位姑娘并不会武功。
事实上,这位姑娘方才也的确被他制住了,否则他们早就进去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那么这会儿,又是怎么回事?
里面情况不明,詹扬自不敢掉以轻心,暗自戒备,走在一班衙差的前面,进得屋里。
在经过李半夏的时候,詹扬顿了顿。
李半夏对着里面努努嘴,她嘴巴指示的方向,赫然倒着一个人。
詹扬一眼就看出了那个人,认出了他手中的那把弯尖刀!
邢洋和一班衙差,还有柳老爷,也都跟着进了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邢洋被屋里的一幕给惊呆了,他们辛苦要抓的奸细,怎么躺地上了?
屋内门窗大开,在封炎倒地后,李半夏赶紧将门窗打开,让剩余的药效被风吹散。否则那些人突然闯进来,怕是一骨碌又得躺地上,到时候恐怕得安她个窝藏奸细、毒害官军的罪名。
那时候,她可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弄不好,还有可能连累柳老爷子。当然,这种情况想想也怪滑稽的,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詹扬虽然也被里面的状况给弄糊涂了,却也知道这一切肯定是站在门口的那位姑娘的功劳,却也没有一开始就上去追问,而是检查起屋内的情况。
跟在鲍大人身后办案多年,知道要想发现更多的问题和知晓真相,第一个就是要观察现场。
在现场,往往能发现许多别人不能告诉或者无法告诉你的事情。
也只有这样,你才能通过自己的发现,得知别人告诉你的那些情况是真还是假。
他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地上躺着的封炎。
探了探他的鼻息,人并没有死,只是昏睡过去了。但他显然又不是睡觉,而且昏迷的症状和反应与他两天前经历的客栈一事又有些类似,这无疑让他心中的那个猜测愈发地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