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东山却没有想到,肖将径直拿着他这幅图,到镇上最大的砚石店去了。
好小子!有两下子,肖将站在砚石店外,有意无意地说道。
“师父,我上次给你的图呢,你能不能……”
“那图啊,换酒喝了?”
“什么?!”刘东山愕然,既惊愕自己的图没了,他这些日子就想着那图的事,想着师父怎么还不过来,竟不成想这图没了。
再者,以师父的财力,还需要拿他的图换酒喝吗?
“整整换了这个数——”肖将推出他的大手。
“五两?”
肖将摇头。
“五钱银子?”刘东山并不在乎钱的事,那幅图再高的价钱他也不卖。那是他要留下来送给半夏的,等一日他可以对她说出这事的时候,他便会将这幅图交给半夏。他要将最满意的作品,留给他。
肖将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未免太妄自菲薄了。
“这个数,五百两,整整五百两。两钱银子一块的砚台,经你的手这么一刻,卖到了五百两。虽然还达不到为师的标准,也已算是小有所成了。再过些时候,你便可以出山了——”
五百两?这个数连刘东山都惊住了,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师父以前对他说的,一双手在顷刻之间所能创造的财富了。
只是,再多的银子也动不了刘东山的心,没有了那幅图,即使听到这么高的价码他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少了点什么,整个人都是闷闷的。
再雕一幅,心境不同,许多一闪而过的心思也未必就能捕捉到,终究是不一样的。那幅作品无可替代,就像是心中最为美好的珍藏,不是靠重雕就能挽回的。
“徒弟,那五百两你可别跟师父要了,我都打了酒喝,喝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