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细细看了一会儿,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确定。就着李半夏的手,拿出一小块药材,轻轻放到嘴里嚼了嚼。只一下,就拿出来了。
“是葛根。”
李半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柴胡和葛根功效有何异同?”
甜甜思量片刻,缓缓答道:“柴胡和葛根,二药性味辛寒凉,均能退热。用于外感发热,又能升阳。不同之处在于,柴胡兼苦味,性微寒。在退热之中尤善疏散少阳半表半里之邪。多用于邪在少阳,往来寒热。并能疏肝解郁,用于肝郁气滞,月信不调,胸肋疼痛。升阳举陷,用于气虚下陷,久泄脱肛。葛根兼甘味性凉,并能透发麻疹,用于麻疹不透。生津止渴,用于热病口渴,阴虚消渴。升阳止泻,用于热泄热痢,脾虚泄泻。”
甜甜话闭,一转不转看向李半夏,似乎意犹未尽。
这小家伙,对于医术一科,还真是兴趣浓厚。如果说李半夏刚才还是惊讶,这会儿则是震惊得一口能吞一个鸡蛋了。
虽然她六七岁便熟悉这些基本草药的药性,但是甜甜与她不同。她自小跟在爷爷身边,又经常和他上山草药,习得草药习性并不是什么难事。而甜甜,习医不久,还不到半年,就有这等成效,当真可喜可贺。
李半夏目中带着激动,一连串的问题冲甜甜“砸”来——
“甜甜,清热解毒之最为何?”
“银花!”
“芳香化湿之最?”
“藿香!”
“止血之最?”
“三七!”
“温痰之最?”
“半夏!”
“活血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