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这厢谢过了。”
岳青云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实在是让人拿捏不住。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县老爷尴尬的笑了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去办事要紧,跟岳青云知会了一声,就领着几个衙役急匆匆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县老爷刚走,灵蓉跟灵兰两人急不可耐的就寻了过来。
满脸焦急,看得出两人此时焦虑的心情是为了香草的铺子。
“岳公子,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两人一急,也忘了眼前之人,那不喜陌生人近身的事情,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铺子。
“有人昨晚放了火!”
岳青云瞥了两人一眼,破天荒的张嘴解释了一遍,要不是看在她们两人真是为了铺子担心的话。想他还不一定跟她们说原因。
话落,两人大吃一惊,姑娘为人亲和,待人也有礼,也没有什么仇家。怎么可能有人平白无故放火烧了铺子?
知道她们想什么,岳青云不禁挑了挑眉,心中不免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把想法拐在了自己身上。
香草得罪人这是不可能的,再说,有马老爷他们给她撑腰,这人要是放火怎么也得掂量一下。
这莫名其妙的烧了铺子,莫不是冲他来得?就跟上次袭击他一样,难道是罗权那个阴险小人?
难道是他派人来烧的?要真是这样,那真是不可饶恕,为了报仇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真不愧是罗家人,奸诈阴险。
上次的一剑之仇还没有报,又来在他心坎上桶一刀,真当他岳青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心火难灭,岳青云嘴唇紧紧抿起,一双眼眸越加暗沉,袖中的手攥紧了几分,有青筋隐隐爆出。
他这幅摸样,吓坏了灵蓉跟灵兰,两人大气也不敢出的垂下了头,等着岳青云安置她们。
想明白后,岳青云嘴角牵起一抹难测莫名的冷笑,心里恨的咬牙,姓罗的,你别让我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