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他挑了挑眉,伸手拉过她的手,没有再问。这个女人又怎么了?
两人沿着海边弯弯的小径,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月光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没有风,四下里有股潮湿温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春天了,夜里也不那么冷了!
四下里,除了海浪翻滚的声音,听不见任何声响,月光静静地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走了一会儿,他牵着她的手,登上了岸边的一块礁石,那块礁石很大,很平,有人工凿过的痕迹。
“这是码头吗?”林雪漫提着裙摆,看着脚下这块巨大的礁石,问道。海浪轻轻地翻滚着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月色下,脚下无边无际的大海显得深邃而又神秘,海面上漂着的白沫也散着幽幽的白光,如朵朵白莲在轻轻摇曳,令人心旷神怡!
“算是吧!若是有大船靠岸,便会停靠在这里。”萧成宇在上面走了几步,习惯性地望了望海面,才拉着她坐下来,“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吧!你还没有吃饭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陪你值夜。”她扭头看着他,轻笑道,“你一个人多孤独,我陪着你说说话!”
“这么贤惠?”他嘴角浮起一丝笑,这媳妇有些反常!他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说!”
“这你也知道?”林雪漫顿时有些惊讶,不会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人其实一点城府都没有,很容易让人一眼看穿的,难道你不觉得你今晚有些反常?”
反常吗?
林雪漫便把适才看到的那个婚礼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成宇,突然想起那个吴三魁,又忙道:“对了,我在新郎家里还看到了那个偷渔网的男人,他好像跟新郎很熟的样子。”
“他来这里了?”萧成宇沉思片刻,又道,“前几天,我在镇上也看见过他,只是没想到他是赵子良的亲戚,看起来卢知县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关了他几天罢了。”
“原来那人是赵子良的亲戚,真是不可思议,那你说,他会不会来这里偷渔网?”林雪漫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知道!”说到这里,他又看着她,问道,“他认出你了?”
“没有,他没有看见我。”林雪漫摇摇头。
“那你是不是因为见到那个男人,心里有些担心,才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