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也看出来,这些是刑部官兵,负责抓人的,锦云轻笑道,“这人昨晚在我的偏院行窃,被我抓住了,我还没审问清楚。”
上官牧看屋子里都是丫鬟,安景成也坐在那里,哪有审问的样子,上官牧蹙眉,道,“我会带他回去,偷窃了夫人什么,我会查清楚还回来的。”
锦云笑道,“不用了,我会自己查。”
刑部官兵不悦道,“夫人是什么意思,要包庇钦犯?”
锦云嘴角一勾,“这顶帽子我还戴不起,不知道他是什么钦犯?”
刑部官员回道,“安国公府七年前谋逆,皇上下旨抄家,嫡系全部斩杀,当初让此子逃了,没想到他还有胆子进京,刑部有义务抓捕他归案!”
外面,老国公迈步进来,神情不悦的问,“出什么事了?”
上官牧和刑部官员向老国公行礼,先是一番告罪,大体就是贸贸然闯进来,是怕安景成跑了,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老国公谅解。
既然是办公,又是抓贼的,老国公也不好说什么,眼睛望向安景成,当即就是一震,这人跟安国公年轻的时候长的真像,再听刑部官员说他是安国公府嫡次子,老国公心里就有数了。
老国公看向锦云,“他怎么进府了?”
锦云微微福身,然后回道,“他在锦云的小院里烧纸被发现,锦云就让人把他带了过来。”
刑部官员再次作揖,“还望老国公和少夫人谅解,微臣要抓他归案。”
锦云扫了两眼安景成,有些无语,之前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冷冰冰的木头不近人情,没想到竟然是个无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仿佛人家要抓的不是他一般,该喝茶喝茶,该吃糕点吃糕点,弄得锦云直扶额,“你们确定他是安国公府少爷,当初不是被杀了吗?”
刑部官员当即一怔,安景成也站了起来,“你有何证明我是安国公府少爷?若是无法证明,按大朔律法我可以控诉你污蔑!”
上官牧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前晚在永国公府偷窃的是你,偷窃之罪足矣抓你入狱了!”
安景成翻了个白眼,“我前天晚上在她小院烧纸,怎么又跑你家偷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