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香说着,捂嘴直笑,张泉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最后落到那四个精致的荷包上,半晌道,“就那个绣鸭子的……。”
南香,“……。”
屏风后面,有吵闹声传来,“谁绣的是鸭子?”
“我绣的是鲤鱼!”
“我绣的是桃子!”
“我绣的是梅花!”
“我绣的是……鹅!”
“鸭子谁绣的?”
南香扑哧一声笑出来,瞅着那荷包,然后看看张泉,差点笑弯腰,“张泉大哥,那是鹅,夏儿绣的呆头鹅……。”
张泉爆走,那架势,就跟被狗撵了一般,仿佛晚一步,就葬送狗嘴里了,身后,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大笑声,叮铃悦耳。
“夏儿,张泉大哥喜欢鸭子,往后可别再绣鹅了……。”
“是啊,你看我们几个都喜欢花草,水果,就你喜欢鹅……。”
“那是我家大白!”
“不还是呆头鹅一只么,呱嘎……。”
“冬儿,你学的真像。”
“好啊你,你骂我是呆头鹅,看我不挠死你!”
“……。”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