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极少与他下棋,她的棋技已算不错,可到了他的面前,反倒成了班门弄斧的嫌疑。
她安静地在凤绛衣的身边坐下,见桌上的茶水已空,给他们二人倒了水,凤绛衣将黑子落入棋盘,看到常相思正凑过来看,眼里不禁染上几分柔意,便将她的手握住。
“赵怡宁已经被送走了,这几日委屈你了!”
“能不委屈吗?每日里听着别的女人跑来门口跟你表白,哭哭啼啼的,你不烦我都烦死了!”
也亏得赵怡宁一个郡主的身份还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简直是丢女人的脸!
她是佩服赵怡宁的勇气,为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能从凤临国追到南雍国,可是这般死缠烂打委曲求全就算被她求去的感情又有什么用?
玄舞将白子落在黑子的旁边,堵住了黑子的去路,笑道,“就是我住在隔壁听到那声音都觉得腻味,不过王爷风华绝代,出现几个这般疯狂的女人求爱,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似散乱的黑子,被白子困得动弹不得,然而一颗黑子落下之后,整盘棋犹如活了起来,反倒显得白子处于被动,凤绛衣瞥了一眼玄舞。
“若说风华绝代,本王可比不得你玄舞,不吸引女人,专门吸引男人!”
玄舞手中的白子正要落下听到这话的时候,手一顿,手中的袖子扫到了棋子,一下子乱了好几颗、
常相思正看得津津有味,见棋子一乱,立即按着记忆里棋子的位置一一摆放好,玄舞重新将白子落下棋盘,此时可见白子气数将尽,他索性一挥棋盘上的棋子,立即乱成一堆。
“我输了!”
凤绛衣见此不过一笑,“许久不见十三,倒是有些想念得紧,也不知他与北玄瑜发展得如何,玄舞,这些时日可有想起十三?可惜了,这十三一门心思都放在北玄瑜身上!”
玄舞眼里的冷意更甚,不过很快就敛去,朝着常相思投去一笑。
“相思,皇上兴许过几日就能够醒来,如今脉搏已经不似当初那把浅弱,你每日多抽点儿时间与皇上说说话,皇上的心思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你与他多说说话,兴许能够刺激到他沉睡的神经,才能够早日醒来!而且看皇上此时的样子,似乎你个他说的话,他都能听见,只是身子太虚,无法回应。”
凤绛衣的神色微沉,这玄舞是故意的吧!
“当真?”
常相思立即露出一丝笑意,“你是说皇上真的要醒过来了?”
凤黎苏已经躺在那里好些时日,这些天,她每日里都会抽点儿时间陪他说话,虽然没给任何的反应,但也没有变坏的迹象。
玄舞看了一眼凤绛衣,微一挑眉,几分得意,随即将目光落在常相思那张含笑的容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