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公主还有不少的话想说,但见苏溪这般清冷的样子也知道他的不耐烦。
红唇一嘟,她又取了一张白纸迅速地在上面落笔,大抵都是写苏溪的傲慢!
等到放堂之后,大部分人都已经散去,十七公主还在写个不停。
一旁又有两张未干的信纸正放在一旁吹风,苏溪收拾了课本回头一看,但见十七公主的书案上又摊了两张笔墨未干的信纸,而手里的那一张还在刷刷写个不停。
秀气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半张,他瞄了一眼,全都是废话!
不过想到肖槿的性子,估计看到十七公主写了这么多的废话还能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能够反复看个两三遍。
这也是他能够与十七公主臭味相投的缘故。
又一张写完,十七公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用镇尺小心地压好,看着书案上的信件甚是满意。
抬头看到苏溪正盯着她的书信看,也不介意被看到,眉头微挑,眼里立即染上明媚的笑意。
“怎么样,本公主从未有过的下笔如有神,思路清晰,言语恳诚。”
苏溪瞥了一眼那张明媚的笑颜,最后还是落在了那几张书信上。
“这般啰嗦……”
十七公主加深了脸上的笑容,眼睛也染上了笑意。
“就是啰嗦怎么样了?可肖槿他就喜欢这么啰嗦的书信,没看到肖槿给我们的书信也是长篇大论吗?他只恨不得连今日吃了多少粒米都写出来告诉我们,只有这样子双方才能够保持长久的热络。”
“你若是回得太过简便,就单单两三行的字,没准儿肖槿觉得你烦他,下回就不给你写信了呢!”
两三行……
他还觉得多了呢!
“你先去用膳吧,我给肖槿简单地写几句,晚点儿你给送去就是!”
“不嘛,本公主在这里等你,一会儿一起用膳,一个人用膳太无趣了,以往肖槿还会陪本公主用膳呢,唉——真不知道肖槿何时才能够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