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琪看了看我,脸上很平静,也没有过来跟我一句话,跟着那个卢屹伟就走了出去。
“真是够臭屁的,五星shang将都没他气势大,什么玩意。”老孙愤愤不平,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走吧,别那些没用的了,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我跟着走了出去,追上那个卢指挥,:“能不能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你竟然不知道为何而来?”卢屹伟的声音有些诧异,更多的是质疑。
我看了柳梦琪一眼,:“我们方才去办了些私事,又急匆匆的赶到这里,所以并没有人告诉我们。”
卢屹伟沉默片刻道:“这口井里有一只鳄,抑或者是一头蛟龙,在三时前,它突然出现在井口,吞了我的两个士兵,以粗壮的尾巴扫伤了十余人,最关键的是它出现的时候有一种魔力,能让人无法控制自己。”
“恶龙的传,难道是真的?”我喃喃自语,而老孙脸上很也不自然,让我们捉鬼可以,但对付蛟,我们还真不行。
卢屹伟歪着头问:“还有问题吗?”
“没有”
“有!”
我错愕的转头望着同样愕然的老孙,他挠了挠头很不情愿的,现在没有了。
“好,那这件事情就全靠二位了,如果你们摆平,绝对是大功一件。”卢屹伟罢,迈步向发掘地的方向走去,柳梦琪的面色也好了些,扫了我一眼后,对老孙轻声道:“孙师叔多加心,那蛟似是快要开启灵智了。”
她走后,老孙拍了拍我的肩膀唉声叹气的,看来你子这次真是犯了大错,侄媳妇另觅新欢了,老孙我也帮不了你了,节哀吧。
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他扯皮,皱着眉头:“照这么来,那条蛟龙十有*成精了,咱两能对付吗?”
老孙一脸的严肃,摇头不能,你想想成精是什么概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咱俩加起来都不见得有它聪明,再者它还琢磨出了妖术,对于这种老怪物,不是有百余年的道家大能根本搞不定,像我这种有八十多年的见了这种东西也得跑路。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胜算都没有?”老孙坚定的摇头,半成、哪怕一星都没有,除了它自愿给我们抓。
我摸了摸鼻尖想了一阵,然后低声:“子扎手,扯呼。”
老孙惊诧:“啥?我没听错吧,那侄媳妇……算了她现在跟别人了,咱也管不了,估计那个将也知道跑,走吧,老孙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呆着。”
我并不是着玩的,而是真打算后退,但后退的目的并不是不管这事,而是要去警车上拿包,包里有无患木盒与仙印,方才进来的时候,那哨兵让我们将包都留在了车上。
还没走多远,后面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一队士兵正端着枪朝我们走来,前方的那人对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