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冷哼一声:“将胡媚儿逐出村落,永不踏入!”
胡媚儿双腿一软,啪的一下跌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眼泪从眼眶簌簌的滑下。
“为何不相信我?为何不相信我?”
“少爷!不是媚儿,不是媚儿啊!”
“月白,一定是你!为何要陷害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胡媚儿被家丁拖了下去,最后胡媚儿射向月白的那种不甘与怨念的眼神,带着恶毒的光芒,不由让她心里有些发寒。
“我会回来点的,你给我等着!”
内心同样惊涛骇浪的还有一旁的流莺,少爷对她俩一向很好,即使有什么小错也会原谅。这次,为了月白,竟然将左膀右臂的胡媚儿驱逐出了米之村!
流莺心中不由泛起了无限的酸涩,月白,不能留!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月白有些心事重重的趴在栏杆上,湖中本已睡着的金鱼被月白洒下的食物吸引了出来。
背后是灯火点点,夜色缱绻。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的,也没有人来触月白的霉头。
但是那天的事情在月白心中却是有个梗,卡着一点也不舒服。后来她也去找过红桃,但是那个侍女一口咬定就是胡媚儿。
红桃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她不相信这件事会是胡媚儿所做的,但是为何陶华也这么认为。
左手的碧玉镯子带着一丝凉意,月白无意的摩挲着,心中竟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绿腰,你说陶大哥是怎么想的?”
蛇目菊拖着同样冰冷的身子,绕道月白的颈间,跃跃越试的在那里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