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回来了。晚饭时接到了司令的电话,正好商议下。”
叶延冰放下手里捏着的棋子,“司令有什么吩咐?”
“是河防的事。今年雨水太多了,司令担心河防出问题。下午他已经跟周巡抚指出了这点。”
“沂河会出问题?”叶延冰不解。
“不是沂河,是黄河。”司徒均拉过一张椅子,“前年黄河就决了口子,今年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司令指示,要我们做好准备,随时开拔。”
“这关咱们什么事?”叶延冰楞了下。
司徒均心里叹了口气。大部分军官还是跟不上司令的脚步啊,包括司令极为器重的这位叶副校长……
“我们要将整个山东视为自己的地盘,不能局限于鲁南一地。()懂了吧?如果有事,司令准备全军出动,保护河防。梁营长将带先遣队提前出发,后勤处也开始准备物资了。”
“哦,咱们全校出动吗?”
“是。除了留下守卫的一个排。”
“那,那要马上做一个预案出来。”叶延冰下意识地说。预案成了连长以上军官最熟悉的课题,出现什么苗头,收到什么情报,做个预案吧,这绝对是龙谦的第一反应。
“是的,请你和瞿副教育长搞一个预案吧,越快越好。”司徒均瞟一眼棋盘。
“是,我马上搞。”叶延冰一把将刚开局的棋子抹乱了,“对了,高级班也一样吗?”
“当然。为什么不?”司徒均感到了奇怪。
“好吧,我这就去做。”叶延冰率先离开了瞿鸿翔的屋子。
司徒均回到自己所住的西厢,继续他手边的工作。当紧的不是军校的出动抗洪,那其实很简单,军校虽然大部分是现役军官,但训练强度不弱于野战部队,而且素养较高,平时不断进行紧急的拉练。司徒均相信,只要他下令拉响紧急集合的铃声,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雨滂沱的夜晚,十分钟内,全体教官学员也可以全副武装地集合于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