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观目前的第一代记名弟子,已然有其二早些年便去世了。”
林离不太懂为什么把记名弟子看得这么重。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芶退子摸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不一会的工夫。就有人推门进来,沉声行礼,才笑眯眯的说:
“我老汉真没想到呀,原来你是我们无为观的小师祖。”
稻香集团的董事长王连汉笑眯眯的站在林离面前。
林离吃惊得差点跳起来,脑子一片混乱:“你你你,你是无为观的第一代记名弟子!”
“非也,连汉是第二代记名弟子。”芶退子温和的纠正林离的错误。
林离明白为什么第一代的记名弟子有其二都已去世了,看看朱长子和王连汉的年纪差距多大,却是师兄弟。
他也明白为什么记名弟子会是非赫传弟子不可知的机密了。
王连汉哈哈大笑,却不失恭敬:小师祖,你的青离基金,无论如何都得算上我一份呀。”
林离无语,这事实也未免太吓人了。
芶退子失笑:“连汉,你且先退下,我和小师祖还有话要说。”
等王连汉退下,芶退子正色道出了无为观的机密:“本观第一代仅存的记名弟子唤做费一夕,在中社科院。”
林离没听过费一夕这名,可要是给任意一个有些认识的高官在此,想必都会有大名鼎鼎的感觉。
费一夕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高官,但他却是中央智囊机构中的一员。有与中央领导层直接对话的资格。此人不论是在学术圈,还在中央智囊机构圈子当中,都是极有影响力的人。
“第二代记名弟子当中,除去连汉,还有两人,一个在做官,一斤小在做学问小师祖有任何需要,不妨使唤他们。”
无着观多年来每一代记名弟子,基本都是名额满足,三人分别各走官场、做学问、以及经商。这一代,自然也不例外。
无为观论势力的确远不如人家三清和松涛,更不要说和鉴天比。
但无为观的优势也是在此,他们可以集中精神来培养每一代弟子的忠诚,为每一代弟子铺开前程。
林离现在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他很快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