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德菩心想这林卫人一直对他都是比较恭敬,有心指点几句,暗示道:“你呀,对亲人的态度要端正,不然我看你这个代字都不太稳靠。”
林卫人懂了,只觉眼前一黑,天眩地转。
葛市长是说得再明白不过,他这个侄子恐怕有能力决定他这个代县长。是完美摘掉代字,还是以另一种方式摘掉代县长的帽子。
完了,这么多年来他对待林离一家三口是什么态度,他难道自己还不蒋楚吗。
等葛市长回去休息,他心中一动,恶狠狠对懵然的林如堂交代:“今天的事,不许跟第二个人说。不然你老子我完了,你也跟着完。”
他有些小心思,不通知林家其他人,等其他人的态度继续一如过去。而他这边一改变态度,有了对比,就显出了他的热情和亲近。
众人跟着一道去林离家认了认门。一看小师祖还住在筒子楼里,朱红子简直都不敢相信了。心中已然是下了决定,一定要说服小师祖搬到东湖去。
等众人都回了宾馆,林离一看爸妈神色,就乖乖的自动搬了小凳子坐在沙发对面。
好家伙,三堂会审呢。
林妈妈假意气恼的磕了他脑瓜子一下:“说,你在外再做了什么
”。
淡泊如林爸爸,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你刚才说省委书记,省长。警察部部长,是什么。”
林离乖乖的张嘴想说,却忽然发现这半年来,主要是最近两三个月来。他经历的事实在太多太离奇了。竟是千头万绪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想了想,他索性直说了:“我在北海认识了一些朋友,挣了点钱。”
林妈妈紧张起来,表情中是假意不在乎,眼神中着紧又骄傲。
看,邻居和认识的人,在这半年里什么风凉话都说过了,说什么小离会灰溜溜的回来,说小离打什么工呀,打呀打的说不定就进了监狱。
谁说我儿子是灰溜溜的跑回来,我儿子在外面挣钱了呢,不晓得有多能干。
林离挠头:“也不是很多了。”
“只有八百万。”
林妈妈晕了,林爸爸给茶呛得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