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穿蓑衣的老头在细雨中钓鱼,这画面有点滑稽。
安静了半天,吕老这呆不住的老头忍不住笑:小离这次怕是要惹麻烦了,嘿嘿嘿嘿。”
“鱼都给你奸诈的笑声吓跑了。”芶退子慢条斯理的顺顺鱼线。端过煮着的热茶自管自的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小师祖这条路不好走
“你就不怕你家小师祖走了和京鉴天一样的路,京鉴天是铁定要栽在这上面的。”吕老幸灾乐祸:“人在做,天在看,京鉴天能不能留一口气,就全看做得出不出格了。”
芶退子微笑:“你知道这不是同一条路,京鉴天走的是死路”、师祖的路似死实活呀。”
“嘿,就怕你们这种故作高深的脸。”吕老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把湖水都震得荡漾起来。
“我老头就特好奇,小离怎么跟梅中源和沈青河斗,连个通声气的人都没有。”
“嗯,不对小章说不定要还这个人情。估摸也就这一次了,往后。他是别想再从小章那儿拿什么了。
“我说,你这么钓鱼有鬼才上勾呢。你真以为自个是姜太公呀。”
芶退子淡然微笑,他的鱼钩足足离水三寸呢。
“愿者上勾嘛。”
吕老郁闷,把鱼杆一扔:“合辙我成了鱼,你这是想刺激我呢。”
鱼钩悠然的摆荡,似带着一点独特的魔力。
尾足有一尺长的鱼跃出湖面咬住钩儿。
芶退子神秘的笑着把鱼摘下来,丢进桶子里。
“这第一条上钩的鱼是你和你儿子吕海实。”
说话间,又是两尾肥美大鱼咬钩。
吕老满怀愕怅:“这两尾又是谁?”
芶退子轻笑不语。
年十三,岭南省委副书记吕海实辞去原有职务,出任中宣部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