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这么巧,为什么偏偏压垮书房,为什么还偏偏把他给当场砸晕了。
如果他不晕,在主持善后,保险箱肯定不会出问题,谁都动不了他的东西。
可偏偏他给送到医院来了。
这一切,就好象冥冥中自有天意在一手主导这件事一般。
他再一次想起了林离那句绝对不怀好意的“祝福”
祝你好运。
真的是好运吗?
电话响了。
电话里边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祝副省长,我想你最好跟组织解释一下你书房里那个保险箱要边的东西!”
完了。
睛天霹雳,祝宗泽面如土色的瘫坐,浑身气力全无,只得那一丝丝呼吸的力量!
武江省。
沈青河闲暇的时光,好象全都耗在了这书房里边。
他像是有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有永远耗不尽的精弈。
他亲自修剪兰花,温柔的呵护它们,在独处的时候和它们说话。如果一个人把所有东西所有心事都埋得很深很深,其尖那很累,甚至会把一个人逼垮。
沈青河不是这么容易给拖垮的人。但他有时候还是会选择以一种独有的方式,向兰花们倾诉一些些心声。这,是他唯一说真话的时候。
“其实北海是一个好地方,进可攻退可守。往上是中央,往旁边是北方省。我不能不重视。”
北海给别人拿下,随时能捅北方省的菊花。
“梅中源和林离联手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偏偏脑袋看着这盆兰花,忽然笑了笑小心的擦着叶片:“这么几天都没找出常焕行,看来录象迟早要落在林离的手里。”
“你说,我是该找林离私下妥协交易,还是政治局里边跟梅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