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想了想,一次交一亿的学费,这也太离谱了。还是稳妥一点好:小青,你比较熟悉这圈子,你干脆和老许一起做制片人。”
小青先是暗喜,又是别过脸去哼了一声。
林离茫,怎么了。
小青气鼓鼓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嫌我在身边碍着你和别的女人的事了,才想把我赶跑。”
林离崩溃:“哪有的事,你净就胡想。”
“真的没有。小青心里边大笑,故作严肃状。
“我发誓,绝对没有。”林离指天发誓,满是无奈,女人吃醋真是不讲道理的呀。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勉为其难了。小青骄傲的昂起头,又甜甜的偎依林离。
林离膛目结舌:“我发现小青你很坏呀。”
小青羞涩。
温情脉脉之时,却有骚扰电话打断了这种和谐气氛。
林离恼火的拎起电话:“谁呀。”
“顶你个鼎 小样大牌了呀。连哥哥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张小飞在电话那边嘻嘻哈哈:“我明天过北海来,耶,我家老头子终于肯放我一马了。耶,想到能来北海做衙内,就耶。
林离喜悦,一跃而起:“耶你的头呢,明天什么时候来。”
张小飞哈哈大笑:“最近在海角和红海这两块地溜达,学了一点当地的说法腔调,都几得意的都挺好玩。”
张小飞的老子张敬道出任海角省长,大抵也是在海角那边安顿下来,稳定下来,才肯替张小飞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