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满意的点点头:“可以回去了。”
张小飞扶住脑门,痛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起码跟我说说呀
“你还是去跟小苏苏说吧。”林离调侃,低声道:“万一你爸逼你和蓝蓝在一块,那就有意思了
张小飞哽愕半天没话说,气急败坏:“你以为我爸是什么人呢,梅中源再牛叉,我爸也不至于去巴结他。”
“别看我家老头子挺好权,他是搞学术出身的,怎么着都有些文人的骨头。”
朱长子在旁冷不丁冒句话,把张小飞给打击惨了:“现在的文人,全是没骨头的腐烂肉块。”
老实说,林离还真看不穿张敬道一当然,要是连他都看得穿,张敬道这个官做得也就忒失败了。
走到一棵梧桐树下,张小飞忽然停住,幽幽道:“我有些想念芊芊了。
林离黯然,谁又能忘得掉芊芊呢。
张小飞语言有点混乱:“我不是拿芊芊来做挡箭牌,就是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滋味。”
平时的玩笑归玩笑,林离还是懂张小飞的意思。
但林离很快发现,其实他不是很懂。
张小飞怔怔看着树叶:“看到我们最近做的事,我老是想起以前芊芊还在的时候。”
“那时,没这么多看起来很重要的大事要做。就是顾着瞎玩瞎闹。很痛快呢。”
林离不知为什么,喉咙很痒,痒得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不是我们变了,是我们的责任变大了。我也很想念那时东搞西搞的日子。”
张小飞有保护他老子的责任。
林离有保护身边人的责任,还有气运图带来的责任。
果然,有时候不是人在变,是责任变大了,变沉了。想要完全回到原来的生活,那已然是不可能了。
世界上兴许是有隐士的,但能做隐士的”必定社会关系很稀少很孤单。社会关系越多,就注定不可能有隐士。
就好比无为观,多少年都保持着传统。却因为林离,却不得不卷入许多事当中。
红尘滚滚,仔细想来,就是在红尘中滚一滚,就再也甩不掉那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