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恨不得仰天长啸,以此来宣泄心头之烦闷。
从没有这么憋屈过,哪怕是前段时间连续被林离砸了几记闷棍,那滋味也不过如此。
“真的和我无关,我和松涛观的确有一些合作。但那样的合作,大抵就跟梅中源和三清观的合作类似。”
他欲言又止。
陆云霄和汪新扬明白没说出来的东西。
梅中源跟三清观的合作干不干净,那不好说。但沈青河跟松涛观的合作,一定不干净,一定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沈青河要求天相钦灭口,就是为了湮灭掉某些他的见不得光的东
。
至于是些什么样见不得光的东西,那看似已然随清远湮灭了。陆云霄不在意沈青河和松涛观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如果天相钦跟沈青河合作。一样会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无非就是那档子事而已。
沈青河郁闷得快要其血了,他有没有做那件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反正他按索记忆当中,死活找不出有这么一件事。
而他的记忆,显然不可能退化到这地步。尤其是一件牵涉甚大的事,他更不可能忘记。
偏偏,他说出来的话,却似没人相信。
他愤而拍案而起,不知是不是触动了某处。
电灯晃动起来,一晃一晃,在灯下的他。整张脸在灯光晃动中时现时隐,时明时暗。
“我绝对没有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