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知情者寥寥着几。
电话那边的人哈哈大笑几声:“你不会想不明白吧。松涛快完了,三清一枝独秀。你这么急着过去,上边会不会觉得三清和林离混在一块,势力太大了呢。”
“势力太大,恐怕有人要被揍一顿。我敢跟你打赌。被揍的一定不是林离。”
“可不去又薄情寡义。唉,我都替大师你感到左右为难了。”
冲青子一转瞬间。眼神锐利,迅速敛去。
“要不,明天再去?既周全了人情,上边也乐得看见这样的局面。
“我猜,大师你一定想得比我清楚。”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废话了。”
冲青子冷冷的沉声道:“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冲青子琢磨良久,突然沉声道:“调头,回去!”
汪新扬微笑,把这支手机往垃圾里一扔,舔舔雪糕。惬意:“嗯,真甜。”
“鉴天观不通电话网络,一两天内赶不来。”
“跃虎身在海外。一时也赶不过来。”
“三清观想清楚。明天才来!”
汪新扬打了个饱嗝。返回车上,细心得很认真的低头擦拭衣服上的雪糕汁。
嘴角牵出来的笑,残忍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