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严肃与认真吓坏了她,山阴连忙端正坐好:“什么事?”
“我……”他润了润嘴巴,有点结结巴巴地:“我知道你是……”
山阴睁大了眼睛。
她没有丝毫怀疑或是轻忽,这种信任的眼神令得他一缩,顿觉自己此时的失态,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半晌,他继续又说了下去:“我知道你是个会做菜的。能不能做点吃的给我?我饿了!”
鼓了半天的勇气,说出口的却是不着边际的话。
山阴乐了:“就这事?犯得着这么严肃么?”
孙江呐呐的:“令君子下厨,总是有些难堪。”
山阴扶着他躺下,起身整理裳服:“你等着,这就给你做去。”
她说完,当真让婢女带着去厨房了。
留下孙江一人,又是悔又是气。
只能兀自对着罗帐发呆,叹气。
没过多久,山阴真的端了一碗瘦肉粥来。
粥还很烫,她使劲吹吹气,告诉孙江:“生病时,多吃清淡的,少食多餐,好得快。”
孙江喝了药,自觉精神好多了,他披了衣服下来,走至榻几前。
接过瘦肉粥,自己一勺一勺舀了送入口中。
山阴看他吃完,笑眯眯道:“手艺不错吧?”
孙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