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的家风清誉一向极佳,不然也不能让公主下嫁,秦国也不会舍弃皇族而就文府联姻。守卫们老老实实的听着,不时的点头,“您说得有道理。”但就是不能放人进去。
每天一两波人,上门劝谏。
有人堵在前门,有人堵着后门。侧门角门的小丫鬟们出现,也会被过度担忧且热情的上阳百姓逮住,说上一通大道理。如此持续了十来日,不见文府的反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秦氏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说明一下。
恐慌的情绪是会传染的,不知是谁先担忧的说“秦夫人怕是一去不复返了。不然怎么一言不发的?”结果有人听信了,一个对一个说。怀疑就变成真相。有人未免急了,对着文府一通大骂。
开始被人群镇压下去。可随着一日一日,仍旧不见文府的人表态。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老百姓们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就由几位年高德重的老人出面,请国子监的读书人出面。文家也是读书人出身,在安宁长公主没有下嫁时,一直是齐国有名的书香门第。
国子监的一群书生,都是十分热血的,十分爱国。他们本来不相信文府的媳妇会“叛逆”的做出省亲不归一事,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百姓言之确确,也有人怀疑了。
“宁可信其有,不开信其无啊!我皇虽然下诏选才,可即便才高八斗,到了秦国有何用武之地?能劝秦夫人回乡么?”
“说得不错。若无秦夫人在,寒江之险不稳矣!事不宜迟,你我赶快组织同窗们请愿,务必请文家出面作保。若无保证,哪怕违逆了皇旨,也不可让秦夫人离开上阳!”
浩浩荡荡的国子监书生游行,开始了。
文清和几个堂兄文兴等人正在酒楼吃饭会友,在酒楼上听说游行的书生已经多达百人,正前往文府,惊呆了。
“怎么闹得这么大?”文兴是东府的人,催促着文清,“你赶紧出面说一说呀!”
文清结巴了,“我,我说什么?”
“就说你娘一定会回来,大家的担忧是没必要的,不就完了?”文兴大咧咧的说。
文清苦着脸,自打和妹妹聊过之后,他真不敢背着母亲说这种话。摇着头,“我不能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