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无奈的摇头,“并非我存心推搪,而是夫子的性情……”
余下的话,却是没有多说。
商夫子桃李遍及天下,人品道德早不用多说了。就私心而言,商氏,怕是不希望应氏后人崛起的。
文雅优雅的品了品香茗,眼睛一眨,扑哧一声笑了,“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能帮应……先生解决困局。说出来,大家别笑话。”
“什么法子?”
“早说过,我们女人家手段不怎么光明正大。我的主意呢,就是使人去劝商夫子。问一问他老人家贵庚?十年,还是二十年?再如何长寿,能熬得过人家年轻人么?人走茶凉,这桃李天下么,自然自顾自去发芽结果了,谁会记得当初种植的人呢。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兴许三四十年后,年富力强应先生才是文坛的魁首。到时候应先生的窘况,就要轮到商夫子的后人了。”
不得不说,主意极好。
不过,谁去做这个劝商夫子的人呢?
文雅话音刚落,被众人目光扫视过来的文清,早偏着头和胞妹文素卿说话去了。
对于大姐的精明,文三少算是长了见识,不停赞叹,
“厉害,幸好大姐姓文,是我文府的人。那个,我觉得应如是也不用着急么,他才多大年纪,已经是官身了。等个三年五载,他做出成绩了,我猜商夫子自己也能想到。或者那时为了彰显自己宽容大度的名声,接纳应如是做他的关门弟子也说不定,哈哈!”
“三哥,你真的很会说笑话。”
“……”
气氛变得轻松时,后面突然传出抽泣声。
抚春阁最为清幽雅致,何况这儿文府的诸位少爷千金都在,谁会特特到这里来哭?文雅给身侧伺候的侍琴使了一个眼色,侍琴会意,下去了。片刻后转回,没有说话,眼光却朝着五小姐文素卿那边望过去。
显而易见,是漱玉阁的丫鬟了。